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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依依惜别

    岳博轩没发觉萧萧的小心思,直接回答到:“可以呀,”然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,继续说:“不过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!”

    萧萧听了很欣慰,心情愉悦自然胃口大好,晚饭吃得太饱了,得去散步消消食。岳博轩见时间还早就提议去附近的小公园走走。

    北方的冬天除了雪景之外确实没什么好景致,公园里只有冬青孤单地站着,一片萧索。但这些并不影响萧萧的好心情。她挽着岳博轩走在小路上,一阵冷风吹来,冻得她瑟瑟发抖,小鼻尖通红。岳博轩停下脚步,拉开外套拉链,把她消瘦的身体紧紧拥在怀里,慢慢抚平她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    它没有语调,可你一定听得见

    它随着风儿,随着清新的空气

    轻轻掀动你精美的衬衫

    “是啊!”萧萧目光柔和而坚定,她看见小孩子就会想起自己的女儿,她没告诉女儿离婚的事,孩子还太小太需要保护,萧萧只能每周放假带她玩,等她上小学的时候一定要买个房子把她接到身边。突然觉得有点伤感,萧萧想换一个话题,随口问了一句:“我们要个孩子吧?”

    萧萧心情放松的时候,说话常常不经大脑,问出这话就后悔了,她和岳博轩不是正常的情侣,这个问题显然问得不合适,偷偷观察他的表情,心中忐忑不安。


    岳博轩不加班工作都有些茫然,下意识地把车开到萧萧家楼下,习惯性地抬头看向萧萧房间的小窗。每次晚上送萧萧回家时,他都会等着那扇小窗亮灯以后再离开。转念一想今天是音乐会正式演出的日子,就掉头去小剧场门口等她。停好车没一会就散场了,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混杂着散乱的车流,人快走光了也没看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。他很有耐心地等待,他的佳人最后才出来,一脸疲惫。他鸣笛示意,只见那佳人眼睛一亮,小跑过来。

    上车后,萧萧急切地问:“你怎么会来接我啊?都没提前告诉我,是不是等很久了?”

    岳博轩说:“我以为要等很久,才刚到你们就散场了,怎么那么快?”

    萧萧揉揉肿胀的腿,委屈地说:“还不是主办方,为了省场地费,三个小时的节目硬要压到两小时,我前台后台来来回回不知道跑了多少趟,累得脚都要掉下来,不停地催场省时间,把发奖品的环节都排到场外,主持人都不敢让出来,就在后台报幕。”说着又想到好笑的事情,转向岳博轩:“你不知道,小孩子特可爱,在下面扭成一团了,上台反倒一本正经的,我怎么逗都逗不笑。他们同时都有好几个节目,上场下场像流水一样,有个宝贝懵了,不谢幕就跑下去了,还有个宝贝,跑上去忘记自己是要演什么节目了,就傻乐傻乐的站到那里……哈哈,你不知道,那个表情太逗了,不能再说了……”萧萧笑得花枝乱颤,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岳博轩打量着这个女人,刚才还一脸委屈,没几句话的工夫就把自己逗开心了,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,全然忘记自己是要撒娇抱怨的。岳博轩随口问她:“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?”
    萧萧的房东有很多房子,萧萧家就是用来出租的,很简单的四白落地。还好凌秋很会布置,简陋的小家还算温馨。

    萧萧打开岳博轩送的红酒,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边喝边看电影《催眠大师》。这部电影萧萧已经看过了,里面有一段很惊悚的情节,萧萧想捉弄岳博轩,就骗他说是喜剧片。岳博轩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转头发现萧萧在偷笑,一把扑倒她:“你要是敢骗我,你就死定了!”萧萧乖乖投降:“不是喜剧,可也不是恐怖片,真的很好看的,不骗你!”岳博轩见她态度还算诚恳,咬一下她的小鼻尖,扶她起来一起看。

    两人一直在沙发上腻歪着,天渐渐黑了,萧萧起来准备做晚饭,岳博轩跟进厨房“捣乱”。所谓“捣乱”就是什么都不做,只从后面抱住萧萧,监督她做。萧萧不厌其烦将他赶出去,很简单地做了一个汤,一个番茄炒蛋,一碟青菜。萧萧布好餐桌,去叫他吃饭,看见他正站在萧萧的小卧室里愣神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萧萧抱着他问。

    “以后你会知道的。”岳博轩回答。

    等两人慢慢喝完剩下的酒,岳博轩该回去了。萧萧送他出门,突然从背后抱住他说:“我不想让你走!”岳博轩转身捧起萧萧的脸吻上她的唇,感觉到她气息紊乱才放开:“乖,我给你家人准备了些年货,明天叫人送过来,你…早点回来吧!”说完又抱了抱萧萧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隔天萧萧领着女儿带着一大堆东西回父母家,小姑娘一路开心地唱个不停,刚到胡同口,就看到萧爸爸已经站在那里张望,小姑娘大喊:“姥爷姥爷,你的宝贝贝回来啦!”
    萧萧觉得这首小诗很适合岳博轩,就在他耳边轻轻念出来。岳博轩打趣她:“这是要给我写情诗了?”萧萧的小脑袋不好意思地在他肩窝里拱拱,嘟囔着说:“虽然没有舒缓的微风,没有飘逸的衬衫,但我还是觉得这首诗特别适合念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路灯下,两个长长的影子相互依偎着,萧萧看着身边的人,想这样一直走下去。

    分开的时候,又是一阵难舍难分的热吻。萧萧告诉岳博轩要申请年假回父母家,岳博轩没有年假,他舍不得萧萧走,又不能挽留,想了想说:“你过了后天再走吧,不能陪你过大年了,那就抽出时间陪你过小年。”

    它慢慢梳理着你的黑发

    那么悠长,舒缓…


    萧萧闻着他身上温暖熟悉的味道,想起一首外国小诗:

    晚风吹来,你耳边有一种无声的语言

    年关在即,小城的大街小巷都充斥着浓浓的年味,摊铺突然多出来好些,大家都忙着准备过年,商城、超市门口的行人络绎不绝,街面上热闹非凡,拥挤不堪。每到节日期间,萧萧都会觉得异常寂寞,外面越热闹,心里就越寂寞。

    岳博轩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,可以得空偷闲,萧萧反而开始忙碌,各种各样的年会要策划安排,每次吃饭都是匆匆而来,匆匆而去。

    萧萧主要负责的案子是一场钢琴教育机构的跨年音乐会,演员都是小孩子,最小的三岁半,最大的也不到12岁,孩子们心里只想着一件事,那就是玩。音乐会不是简单的在音乐厅弹钢琴就可以了,主办方要创新表现形式,融合了舞蹈、朗诵,器乐、独唱、合唱等多种节目类型。萧萧一共要彩排两次,先单个彩排节目,再配合舞美、音响、灯光、服装等完整彩排一次,再加上正式演出,萧萧一算,要忙整整一周时间。孩子们太活泼了,很不好管理,等到音乐会终于圆满落幕,萧萧嗓子也沙哑了,彼时热闹的舞台上只剩下她一个人。对接好第二天的工作人员,灭掉最后一盏灯,她才觉得自己腹中空空,快步走出小剧场。

    后天就是小年夜,凌秋已经回到外地的家。萧萧紧赶慢赶地把工作报告整理好,请好年假,回家打扫房间,收拾行李,整整忙了一天。

    小年到了,岳博轩也到了,两人一起在外面吃过午饭回到萧萧家。萧萧打开门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,说:“欢迎岳总光临寒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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